第19章
陈宜丽一气之下,把手机摔在地上,手机屏幕碎成一块一块的。
她飞快地洗漱完,换好长裙,拎着包就夺门而出:“来人!备车!”
挂完电话的裴隐心情也不太好,冷着脸催着司机开快点,司机心里有苦说不出,已经开的很快了。
沈含章坐在一旁,看见裴隐脸上的烦躁,以及不断打进来的手机电话,意识到了什么,心下渐渐有了底。
应该结不了婚了。
果然,他们一下车,就被团团围住了。
裴隐看着汽车前面穿着风衣的霍天翊,表情阴鸷。
霍天翊挥手,示意围着的保镖散开一部分,好给他腾出空位。
于是他走到车的跟前,敲了敲窗子。
没反应。
霍天翊也不着急,叫了声裴隐的名字。
“你这是犯法的。”
看见霍天翊的那一刻,裴隐就知道自己今天绝对不可能跟沈含章结婚了。
瞬间,裴隐全身的力量像是被瞬间抽离,心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尖锐的刺痛。
沈含章已经成为了他的执念,现在这执念再一次被人打碎。
他扯了扯嘴角,眼里蕴含着不知明的情绪:“霍天翊,希望你以后不要成为我。”
霍天翊侧身,通过车窗看到了里面沈含章和宁瑭的情况,见他们穿戴整齐,都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
听到这话,他笑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爱情不是强迫。”
爱情是你情我愿,一方有不愿意的想法,就没有开始的必要了。
霍天翊不想在他身上浪费精力,没有一句解释,只说:“把人放了。”
裴隐看了眼沈含章,发现他一直都很淡定,苦笑一声:“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沈含章没点头,也没摇头。
裴隐算计了很多人,唯独算漏了一个。
孟荟。
沈含章的电话联系人很少,裴隐提前就对他的手机做了手脚。但许是没把一个大学生的身份放在眼里,他并没有限制沈含章和孟荟的消息来往。恰好,这个漏洞被沈含章抓住了。
就在给裴隐开门的那一刻,他就已经打开了通话,也提前给孟荟发了消息。
于是听完全程的孟荟,当即联系到了霍天翊。
并将录音也发给了他。
所以霍天翊回国,才能早早地就在民政局守株待兔。
而且孟荟也来了,他跟在霍天翊的身后,焦急地等待着裴隐一行人的到来,恨不得冲进去解救沈含章。
输了就是输了。
裴隐认了。
他也没过多挣扎:“你走吧。”并让司机把车的锁接了。
司机应了,咔嚓一声,可以开门了。
沈含章领着宁瑭下了车,一点余光都没给裴隐。
终于见到沈含章了,霍天翊赶忙走到他的身边查看他的情况,面色担忧:“没事吧。”
沈含章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也微微上扬,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脸上是难掩的喜悦:“没事,还好你们来了。”说完后,又看向霍天翊身后同样一脸担忧的孟荟,笑了笑:“谢谢。”
孟荟一下就挤到了前面来,看上去很激动:“没关系!沈老师,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霍天翊不动声色地把他俩隔开。
随后又吩咐保镖,把裴隐他们带走。
裴隐也没反抗,他那边的人见裴隐没有反应,自然也放弃了抵抗,顺从地被带走了。
而裴隐像具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被人拖着走。
突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响起,有人来了。
映入眼帘的一双红色高跟鞋,接着是银色的绸缎长裙和一张很立体的五官,蔚蓝的眼眸,波浪的卷发。
没等任何人反应,她直接气势汹汹地走到裴隐的身前,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力气之大,裴隐的脸没一会儿就红肿了。
“母亲。”
裴隐被打痛了,也没说什么。他从小到大,经常被陈宜丽打。
“你是只长年龄,不长脑子吗?混到这种程度,就敢回国抢人!”
闻言,裴隐不吭声。
霍天翊的手下,原本一左一右拖着裴隐走,结果陈宜丽的动作让他们不得不停在原地。
他们也摸不着头脑,眼前的这个女人看上去很不好惹,于是他们把目光移向霍天翊。
霍天翊蹙眉,摇了摇头,示意先不动。
陈宜丽想到自己来的路上收到的消息,又狠狠地甩了好几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