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什么?”宋泊礼皱着眉想把自己的手收回,但被青年桎梏着,只好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将手心放在眼前看了看,迷茫了一瞬,然后说:“结痂了,现在不疼了。”
云听舟却歪了歪脑袋,手上用力把他的手拽回来,从兜里拿出刚刚顺来的尖锐骨头,速度极快地在他手心的伤口处划了一道。
深可见骨的程度,却没有鲜血流出来。
“现在不结痂了。”云听舟沉下眼,眼底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声音很冰冷,他问:“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眼前的‘宋泊礼’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解,一时半会没有一点反应。
云听舟看着他,从他身后的柜子缝隙里抽出一张纸,挡在两个人中间,很没耐心的又问了一句。
“宋泊礼现在在哪?”
第88章
“我就是宋泊礼。”
‘宋泊礼’歪着脑袋视线越过眼前的纸张, 直勾勾盯着他眼前的云听舟。
“好。”云听舟用左手将纸收回放到一旁落满灰尘的柜子上,右手猛然一拽,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 他动手时眼睛一眨不眨,盯着面前这个冒牌货的脸。
他从冒牌货的口袋里拿出泛着寒光的匕首, 抵着这人的脖颈, 稍稍用力就划破了一道口子,但很遗憾没有鲜血。
所以,他盯着他的脸,他要他痛不欲生。
“咳...”‘宋泊礼’下意识地垂下眼睛去看匕首,这一举动让他的脖颈受伤更严重, 几乎半个匕首刃都陷了进去。
云听舟皱了皱眉, 顺势将匕首抽出来,换了个方位和动作重新把刀尖插进了‘宋泊礼’的喉咙中, 彻底杜绝了他出声的可能。
这个假冒的宋泊礼很有可能就是他们现在要找的法官们,准确的来说是其中之一。
在云听舟之前打开房门碰到里面的法官,再把他杀死的过程里,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哪怕只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也知道通过躲避来为主人争取逃脱的机会和时间, 可他面前的不是, 它甚至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 等人来杀他。
起初他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 一次次让他们杀法官,就是为了在这个过程中让木偶学习他们的动作和习惯,哪怕短时间内学到的很少也足够了。
因为不是所有人进副本之后都是相互认识的,只要三四分像就够了, 足以以假乱真。
之后杀了玩家岂不是易如反掌。
云听舟冷着脸,将握着匕首的手收回,右手也松开了桎梏,失去了他力气支撑的‘宋泊礼’,几乎是瞬时就向后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机。
他没有看过去,只重新把视线落在落着厚重灰尘的柜子上,伸手将纸张拿起来,整个人靠着门仰着脑袋借着光去看上面的字。
那是一张边缘都卷起的纸,整张纸泛着黄色,看上去就知道有些年头了。
上面的字是毛笔写的,排版也是从右往左排的,最右边是三个大字。
——演出表。
后面的字规整有序,记录着演出的时间、地点、人物以及回合数。
【演出表
时间:午夜两点零六分。
地点:剧院舞台。
人物:玩家、我。
回合数:23】
现在云听舟手上这一张明显是从某一个本子或者书中撕扯下来的,剧情不完整,甚至才刚刚开始,这是一个序幕。
他垂眸看着上面的那个‘我’字陷入沉思,这个字代表的东西或许很多,大到所有人都可能是‘我’。
云听舟抿了抿唇,将手里的纸折起来揣进兜里,向后退一步来到房间外,盯着屋内最后看了一眼,就把门关上了,隔绝了所有视线的窥探。
随后转身向身后的门走过去,他没有停顿直接将门推开走进去,趁着里面的法官没有反应过来,从柜子上拿起一根骨头扔了过去,准确无误地扎进了法官的脖颈里。
让其死的迅速并且悄无声息。
他等法官倒下后,轻轻把手指上蹭到的灰尘拍掉,才伸手从靠近门的柜子后面撕下一张和他方才拿在手里的纸十分相似的纸张,拿在眼前大概看了一眼。
这张纸上还是开头一部分的,算得上是引言部分。
【‘我’是‘我’同时也是玩家的一员,但‘我’失去了原本的记忆,所接收到的信息与玩家无异,在寻找狼人杀身份牌这一幕里,‘我’所获得的身份是——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