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你出来”(千珠加更~)
发软打颤的手臂压根支不住上身重量,绵绵地弯折下去,只剩屁股还被霍以颂拎着操,薛妍脸埋在枕头里哭吟啜泣,声腔也被冲撞得碎散,一副被肏惨了的模样。
“啊啊……呜嗯嗯……”
屄穴下方蜜液混着丝丝血水淅淅沥沥滴落,时不时喷成一连串水帘,在急遽哆嗦的腿根间哗啦啦洒落在床单上,水势渐渐减小,继而又倏然加大,被甩打不止的精囊拍溅得到处都是。
薛妍泪水口水混杂的小脸上都沾到几滴,胸前晃荡的奶肉更是湿漉漉坠满水珠。
“霍以颂……霍以颂……”薛妍蹬着小腿惨兮兮哭喊,“呜……求你……”
霍以颂声线粗噶:“求我什么?”
操插力度随着这句话更加凶戾,冲撞得女孩臀肉波颤,泣声破碎,相较男人来说娇小又柔弱的身板被肏得直往前窜,没等躲出多远又被大掌蛮横地拉回来,直挺挺套在鸡巴上,捣得肉穴痉挛,扑哧扑哧往外冒水。
薛妍已经连气都喘不匀了,她失神地剧抖一阵,待高潮的劲儿过去,脱力地扑倒在枕头上,哑声乞求:“我不行了……我要死掉了……不要……让我休息下……”
霍以颂就势掐着她的腰窝压下她的屁股,鸡巴却没抽出来,深埋在穴内,他两手攥住薛妍的两只手腕,如镣铐般扣按在枕头两侧,坏心眼道:“你喊一声老公,我就不干你了。”
什么羞耻称呼……薛妍红着脸不肯喊。
霍以颂倒也不逼她,健壮胯骨抵着她软翘的臀峰缓速律动片刻,又猝然增速加重,啪啪插捅得两瓣臀肉涟漪荡漾,水波飞溅,臀峰像被扇打过一般红肿。
这个姿势让薛妍连逃避的余地都没有,甚至霍以颂雄壮的躯体压得她呼吸都有几分艰难。薛妍翻着眼沙哑呻吟,小腿在他腿侧失控地抬起又落下,腿肚神经质地抽动着。
“呀啊……轻……轻点……呜好重……”薛妍感觉自己下面要被捣烂了,简直跟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
霍以颂俯身压在她塌弯的背上,腰身如同上了马达一样强而有力地继续顶肏,耳边是薛妍连哭带吟的娇啼,他也不禁失态地低喘出声,“哦……妍妍……你咬得好紧……”
“妍妍……宝贝……”霍以颂咬住她的耳廓,喑沉喃喃,“我们该定下来了。”
“嗯……嗯啊……”被干到晕头转向的薛妍根本反应不过来他在说什么。
边上又一次传来细微的震动声,这回霍以颂听见了,他停也没停,两手箍着薛妍的腰把她抱下了床,边操边走向衣服。
“啊啊……!”薛妍两只脚悬在半空,整个人的重心全靠臀后那根插在穴里的阴茎支撑,屁股软肉沉沉压在精囊上。
埋在穴道深处的龟头随着霍以颂迈开步伐,在穴肉里碾搅打转,搅和出咕唧咕唧的稠密水声,薛妍两股战战地夹紧鸡巴,丰盈挺拔的奶肉在身前轻悠晃荡,没等霍以颂走上两步,她就先蜷着腿脚高潮了一次。
从穴缝喷出的水溅射到霍以颂的大腿上,一滴一滴顺着结实修长的腿骨往下流,行走间,她稀稀落落地淌了一地汁水。
霍以颂走到搭衣服的沙发旁站定,他单臂抱着薛妍,另一手伸去扒拉衣服,最后翻出是薛妍的手机在响。
来电显示是乔淮砚。
霍以颂盯着屏幕看了会,勾唇轻笑了下,按了接通。
“喂。”嗓音还哑着,伴着微微促重的呼吸,霍以颂并不掩饰,他不紧不慢地问:“请问是……?”
手机那端寂静片刻。
随后响起乔淮砚阴沉的声音:“薛妍的手机怎么在你这儿?”
“哦,你找妍妍啊,稍等。”
霍以颂倒也大度,直接把手机扣到了薛妍的耳朵边,对她道:“你的邻居哥哥找你。”
薛妍缓了缓神,蓦然清醒了些,然而看到当下状况时却又羞愤欲死。
她想推开手机不接,可这又是她自己的电话,不接的话乔淮砚说不定要来闹腾。犹豫半天,她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接了:“喂,乔淮砚……唔嗯!”
霍以颂忽然抱着她颠了下,阴茎狠重地撞开宫口,捅进宫房。
薛妍双眼翻白半晌,才唤回神智。却听电话里传来乔淮砚咬牙切齿、又难以置信的声音:“薛妍,你他妈在跟他干什么?”
薛妍唇齿打战,好容易抑住吟喘,竭力保持声线平稳:“没……干什么啊,我们在……在附近一家清吧往桌游呢,很、很快就回去了……”
说话间,霍以颂一手掐住她一团奶肉,另一手抱着她小幅而缓慢地在鸡巴上套弄,肉冠卡着宫口来回磨转,时不时变换角度捅戳内里青涩而生嫩的宫壁。
薛妍咬着唇,脚背与小腿骨绷直成一条线,颤抖着不敢发出声音。
但过分濡湿的花穴和臀肉还是不免在动作间跟胯骨碰撞出啪啪轻响。
电话中,乔淮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他几乎是怒不可遏:“你把我当傻子糊弄呢?……你是不是在跟他上床?!”
“没有……啊啊!”
薛妍还想试着隐瞒,霍以颂却将她往沙发上一摁,肉棒尽根掼入,陡然加快速度操干起来。
一边悍猛挺送腰肢操得薛妍婉声吟叫,逼水横流,穴口搅打出的浓稠白沫活像射在逼里的精液被捣了出来,黏腻地挂在外翻出的媚红软肉和她稀疏浅淡的耻毛上,霍以颂一边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机,喘息闷重,含着假惺惺的歉意:“不好意思,我们现在有些忙,明天再给你回电话好吗?”
一墙之隔的乔淮砚已是脸色惨白,宛如灵魂出窍了一般。
他缓慢放下手机,不可思议地望向身后墙壁。
应该只是他的错觉。他想。
不然,他怎么会听到隔壁依稀传来和电话里一样的声音?
一样的……喘息声,和……
乔淮砚枯寂半晌,手脚虚软地站起身,步履迟缓,一步一步走向那面墙。
不等脚尖靠近,墙后突然一声高昂的娇吟。
乔淮砚猝然一滞,耳朵宛如挨了一记重击,轰得脑袋嗡嗡鸣响。
如果说,他刚才还对现实抱有什么幻想,以为这只是他的误会,那么此刻,一切的侥幸都止步于这一声吟叫。
相识二十年,哪怕这一声尖得有些变了调,他也绝不会认错。
……那是薛妍的。
乔淮砚木僵地站在原地,胸膛从尸体般的沉寂,渐渐起伏加剧,过促的呼吸令他双目充血赤红,浑身颤动,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挪动脚步的,总之等他的意识终于跟上身体时,他已经站到了隔壁门前,握着拳疯狂砸门:“薛妍!薛妍!薛妍你给我出来!!操!霍以颂你他妈个畜生,贱种,你有种把门打开!把门给我打开!你不是说过你没那种想法吗,你居然敢碰她……你居然敢碰她!!”
嘶吼到最后,乔淮砚的嗓子已经破了音,夹杂狼狈的哭腔,拳头砸门砸到血红,却依旧无法撼动这扇将他和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正从心到身都彻底离开他的人隔绝开来的木门分毫。
薛妍跟霍以颂睡了。
就在这里。就在刚刚。
甚至就在他的隔壁。
在他清醒着、无知着的时候。
乔淮砚暴怒不已地拉拽门把手,将门拽得哐哐响,里面的人却仿佛无所察觉,没有人来给他开门,甚至无人回应一声,只有走廊里路过的人会以看疯子的眼神看他一眼,然后惊恐地跑掉。
这家酒店价格不菲,按理说隔音也该做得很好,可乔淮砚站在门外,却好像依然能听到里面缠绵悱恻、耳鬓厮磨的声音,近乎如同魔音绕耳。
乔淮砚觉得他要被这声音逼疯了,这声音回荡在他脑海中,令脑神经也同步渲染出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他不受控地想到薛妍的脸,薛妍的身体——那在他面前端庄俏丽的面容,在他面前衣着矜持的胴体,此时此刻,在霍以颂面前又是怎样的?
她是以怎样的表情发出那声娇吟,又是以怎样的风情躺在霍以颂身下承欢。
他看不到。
那也不属于他。
此时拥抱着她、拥有着她的那个男人……不是他。
乔淮砚低下头,忽然间像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视野渐渐模糊,一滴微咸的水珠从眼睑悄然滴落,落在握着门把手的手背上。
紧接着,泪如雨下。
那个从小到大一直在用爱恋和仰慕的眼光看着他的女孩,那个青涩纯真、满心满眼都装着他的女孩,那个……他喜欢的女孩。
跟别人睡了。
他或见证或拥有过她那么多的第一次,第一次来例假,第一次拥抱,第一次心动,第一次接吻——
但今天,今夜,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没了意义。
她最后的青涩永远不会是他的了。
她在别人的怀中瓜熟蒂落,开花结果。
她没有选择他。
乔淮砚慢慢松开把手,抱住自己的头,顺着门板跪坐在地,高傲了二十年的头颅深深低垂下去,抵着门,发出伤痛难忍的哽咽。
“薛妍,你出来……出来……”
最后的最后,门前地毯只剩下一滩泪水晕染出的湿痕。
乔淮砚回到了自己房间。
电话还没挂断,他于是就坐在床边,接着听了下去。
从夜晚,听到天际蒙蒙亮。
这一夜他们做了八次。
到后来,薛妍的嗓子都哑得快发不出声了,带着困倦,细声细气地哭着求霍以颂不要做了,不过还是会被霍以颂按着做,她便转而求他轻一点。
乔淮砚一宿没睡,形容枯槁,已然是一副麻木的状态。
他甚至分出心怨怪霍以颂,他怎么能让她这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