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失败,李队长掺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时,李承乾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抽烟。他身边站着两个手下的伪警察,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队长,你说那姓陆的能招出什么大人物不?”一个瘦猴似的警察凑过来问。
“招什么都跟咱们没关系。”李承乾吐了个烟圈,得意洋洋地摸了摸口袋里那根小黄鱼,“反正太君吃肉,咱们跟着喝口汤就行。对了,回头给我盯着点那个沈安,那小子......”
话没说完,门被一脚踹开。
佐藤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四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宪兵。
李承乾手里的烟吓得掉在裤子上,他慌忙站起来,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太、太君?您怎么回来了?抓到大鱼了?”
佐藤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他。
李承乾被这眼神盯得心里发毛,腿肚子都开始转筋:“太君,您这是......那个......有什么吩咐您说,我照办,我一定照办......”
“把他们都带进来”佐藤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审讯室走。
两个宪兵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李承乾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把他往里拖,另外两个驱赶这李承乾的小弟们
“太君!太君!”李承乾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在地上乱蹬,“这是干什么?我没犯事啊!我一直在这儿守着,哪儿都没去!太君!”
审讯室里的刑具还沾着陆峥留下的血迹。墙角的水泥地上有一摊黑褐色的污渍,那是陆峥被打断腿时流的血。屋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铁锈、血腥和尿骚的恶臭。
李承乾被按在一张铁椅子上,宪兵熟练地扣上手脚的铁箍。他看着面前那些老虎凳、烙铁、竹签,裤裆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了下来。
“太君,佐藤太君!”他带着哭腔喊,“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您让我守着,我就一直守着,半步都没离开!”
佐藤坐在他对面的审讯桌后面,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慢慢吐出烟雾。他不说话,只是看着李承乾。这种沉默比任何吼叫都可怕,李承乾觉得自己像被猫盯住的老鼠
“今天的事,走漏了消息。”佐藤终于开口,声音不阴不阳,“霞飞路147号,人去楼空。”
李承乾愣了一下,随即拼命摇头:“不是我!太君,真的不是我!我根本没有出去过!”
佐藤站起身,慢慢走到李承乾面前,“可是,谁知道我发电报?谁知道我抓了人?谁知道我在审讯?”
李承乾的脸白得像纸:“太君,您怀疑我身边有内鬼?不可能!那几个小子跟了我好几年,都是知根知底的......”
“知根知底?”佐藤冷笑一声,突然一巴掌扇在李承乾脸上,“你那个警察局,早就是力行社的老窝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前年抓的那个报务员,去年失踪的那个巡长,你以为都是意外?”
李承乾被打得嘴角流血,却连擦都不敢擦:“太君,我、我真不知道啊......我是真心给皇军办事的,您要相信我......”
“我连我最信任的小弟都没有说,而且我们所有人都一直在警察署,谁也没有出去呀!”
佐藤见他一直不开口,神情不耐烦的道“上刑吧!”
才一个小时不到李承乾和他的小弟都被打得血肉模糊了
佐藤见审讯出来的记录几个人都是一样的,也只能暂时收队回去了,出门时顺嘴喊警察署的人来抬他们出去治疗。
其他人也包括沈安进去一看,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真特么的不把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