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问题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络。走私商们交头接耳,有的在算账,有的在商量,有的已经凑到山本身边开始打听合同的事。朝香宫鸠彦王坐在长条桌一头,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在听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他的目光从那些走私商脸上扫过去,偶尔停一下,又移开了。
军统的那个人坐在左边第三个位置,低着头,假装在看桌上的茶杯,眼睛却一直往朝香宫鸠彦王那边瞟。他在找机会,找一个能靠近的机会。但朝香宫鸠彦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四个保镖站在会议室的四个角落,手背在身后,腰板挺得笔直,眼睛扫着每一个人。还有两个贴身保镖站在朝香宫鸠彦王身后,一左一右,离他不到两步远。六个人,都有枪。军统的那个人攥紧拳头,又松开了,根本靠近不了
中统的那个人坐在右边第二个位置,也在找机会。他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领带夹,毒针还在。但他够不着朝香宫鸠彦王,太远了。他需要走过去,需要走到朝香宫鸠彦王身边,需要碰他一下。但朝香宫鸠彦王身边那两个人,一看就是高手,不会让任何人靠近。他低着头,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怎么办?怎么才能靠近?
红党的那个女人坐在左边第五个位置,低着头,看着桌面。指甲缝里的毒粉还在。她也在找机会,但她的位置离朝香宫鸠彦王更远,中间隔了好几个人。她需要走过去,需要走到朝香宫鸠彦王身边,需要把毒粉弹进他的酒杯里。但酒杯放在桌上,朝香宫鸠彦王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了。她够不着
三个人都在找机会,但谁都没找到。会议室里乱哄哄的,走私商们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开始拍桌子,有人开始讨价还价。朝香宫鸠彦王皱了皱眉头,看了山本一眼。山本赶紧走过来,弯了弯腰,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朝香宫鸠彦王点了点头,没说话
中统的那个人抬起头,看了看朝香宫鸠彦王,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不知道记录什么的人,然后举起了手。他的手举得不高,但在这个乱哄哄的会议室里,格外显眼。山本看见了,朝香宫鸠彦王也看见了。朝香宫鸠彦王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很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耐烦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朝香宫鸠彦王的声音不高,但会议室里一下子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中统的那个人。他站起来,弯了弯腰,脸上堆起笑,那笑容很谄媚,姿态很低,腰弯得比在场所有人都低。
“太君,我想跟您单独谈谈。”他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和急切,“我想吃下一大批货,远超市场价。”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一瞬。那些走私商都看着他,有的皱眉,有的冷笑,有的面无表情。朝香宫鸠彦王的眼睛亮了一下。他坐直了身子,看着中统的那个人,像是在掂量他话里的分量。“远超市场价?多少?”
中统的那个人又弯了弯腰,脸上的笑更深了。“太君,这个……我想跟您单独谈。价钱一定让您满意。”朝香宫鸠彦王看了他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但眼睛还是很冷。他转过头,看了身后那两个贴身保镖一眼,点了点头
“带他过来。”
两个保镖走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中统的那个人身边。中统的那个人低着头,弯着腰,跟着他们往朝香宫鸠彦王那边走。步子很稳,脸上带着笑,但心跳快得厉害。他摸了摸领带,确认领带夹还在,又把手放下了。走到朝香宫鸠彦王面前,他站住了,又弯了弯腰
军统的那个人坐在左边第三个位置,眼睛盯着中统的那个人,又盯着朝香宫鸠彦王,又盯着那两个保镖。他的手指微微攥紧,心跳快得像擂鼓。是机会来了吗?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方式接近?
红党的那个女人坐在左边第五个位置,也盯着那边。她看见中统的那个人站在朝香宫鸠彦王面前,弯着腰,脸上带着笑,像是在说什么。她听不清,但她看见朝香宫鸠彦王笑了,笑得很开心。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缝里的毒粉还在。她需要走过去,需要走到朝香宫鸠彦王身边,需要把毒粉弹进他的酒杯里或者直接抢枪打死对方
中统的那个人站在朝香宫鸠彦王面前,虽然有一个贴身保镖半边身体挡在面前,但他还是弯着腰,脸上堆着笑,嘴里说着什么。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朝香宫鸠彦王和那两个保镖能听见。军统的听不见,红党的也听不见。他们只能看见中统的那个人的嘴在动,朝香宫鸠彦王在点头,在笑。他们不知道中统的那个人在说什么,但他们知道,中统的那个人靠近了朝香宫鸠彦王。他有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