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了
最后一个保镖冲向门口,想要开门放外面的人进来。红党的那个女人比他快,她从侧面扑过去,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他腿一软,往前栽。红党的那个女人抓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后一拽,他仰面摔倒,后脑勺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她骑在他身上,枪口顶进他的眼眶,扣下扳机。砰!血和脑浆溅了一地,那些走私商看到这一幕连忙跑开,离开了门口那一块区域
六个保镖,全部死了
军统的人没有管那些躲在角落的走私商,直接和红党的那个女人推着长条桌堵在门口并将长条桌翻倒
中统的那个人站在朝香宫鸠彦王和那个保镖叠起来的人堆旁边,换了一个弹夹,对着那堆人又打了一梭子。砰砰砰砰砰——一个弹夹打完,枪膛里冒出青烟。压在上面的两个保镖早就死了,身下的血已经流了一摊。朝香宫鸠彦王被压在最下面,一动不动,不知道中了几枪,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中统的那个人没有去翻看,没有时间了。他把打空的弹夹退出来,换上一个新的,抬起头,看了军统的那个人一眼。军统的那个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手里端着枪,也看着他。红党的那个女人也在桌子旁边看着他
三个人对视了一秒,没有说话,但都明白了彼此的意思。中统的那个人走到门口,侧身贴着墙,枪口对着门。军统的那个人走到门的另一边,也贴着墙,枪口对着门。红党的那个女人躲翻倒的桌子后面
门外的砸门声越来越响,有人在撞门,一下,两下,三下。门框在晃,门板在颤,堵在门后的桌子在一点一点地往后滑。红党的那个女人用背抵住桌子,脚蹬着地,死死顶住。中统的那个人和军统的那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把枪口对准了门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人在喊“撞开!撞开!”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一条缝,堵在门后的桌子被推得往后滑了一截。红党的那个女人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顶回去。又是一声巨响,门缝更大了,一只持枪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胡乱开了一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中统的那个人一枪打在那只手上,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手缩了回去。军统的那个人趁门缝还没合拢,对着门外就是一梭子,外面传来几声闷哼和倒地声
门外的攻势暂时停了一瞬,但更多的人涌上来了。脚步声、喊声、枪声混在一起,震得整栋楼都在抖。三个人堵在门口,枪口对着门缝,谁都不敢退。会议室里满地是血,满地是尸体,满地是碎玻璃和散落的文件。朝香宫鸠彦王被压在两个人下面,一动不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走廊里的灯亮着,照着那些特高课的人扭曲的脸
三个人都知道,他们出不去了。但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