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谍战,代号判官 > 三人英勇就义

三人英勇就义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撞门声一下接一下,像闷雷,震得整层楼都在抖。堵在门口的长条桌一点一点地往后滑,桌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红党的那个女人用背抵着桌子,脚蹬着地,咬着牙,额头的青筋暴起。她的枪已经打空了最后一发子弹,枪膛里冒出青烟。她把枪往地上一扔,双手撑住桌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前顶。

  “快!顶不住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喘息。

  军统的那个人蹲在门左侧,枪口对着门缝,弹夹里还剩三发子弹。中统的那个人蹲在门右侧,弹夹里还剩两发。他们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没有退路了。身后是窗户,四楼,跳下去是死;门外是敌人,冲进来也是死。既然都是死,那就多拉几个垫背的。

  轰!门被撞开了一条大缝,堵在门后的长条桌猛地往后滑了一大截。红党的那个女人被桌子推着往后踉跄了两步,她稳住身体,又扑上去,用肩膀顶住桌子。但门缝已经大到能让人侧身挤进来了。一只持枪的手从门缝里伸进来,胡乱开了两枪,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石灰屑簌簌地往下掉。军统的那个人一枪打在那只手上,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手缩了回去。中统的人趁着这个空挡也直接开枪了

  “子弹!”中统的那个人喊了一声。军统的那个人摇了摇头。中统的那个人咬了咬牙,浑身摸了摸把给自己准备的最后一发子弹推上膛。

  轰!又是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大半,长条桌翻倒在地,红党的那个女人失去了支撑,整个人往后跌去,后背撞在窗台上。门外的人涌了进来,不是几个,是十几个,端着枪,挤过门框,黑压压的一片。没有人喊“投降”,没有人喊“放下枪”,他们进来就直接开枪了。

  第一排子弹打过来的时候,军统的那个人从地上弹起来,侧身翻滚,躲到了翻倒的桌子后面。子弹打在桌面上,木屑飞溅,他蜷缩着身体,耳边全是枪声和弹片呼啸的声音。中统的那个人没有躲,他站在门右侧,举枪对着门口,扣下了扳机。砰!最后一个弹夹里的最后一发子弹,打中了冲在最前面那个特高课的人的胸口。那人往前栽了一步,倒在地上,后面的人踩着他的身体继续往前冲。

  中统的那个人把打空的枪扔了出去,砸在第二个冲进来的人脸上。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往后退。中统的那个人趁这个机会扑上去,双手掐住第三个冲进来的人的脖子,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撞翻了旁边的椅子,摔倒在地。旁边的人冲过来,枪托砸在他的后脑上,一下,两下,三下。他的手松开了,身体软了下去。血从他后脑勺流出来,洇在地板上,和那些保镖的血混在一起。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天花板,嘴微微张开,像是在说什么,但已经没有声音了。

  军统的那个人躲在翻倒的桌子后面,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打得身后的墙壁噗噗响。他知道自己出不去了,也没打算出去。他蹲在桌子后面,等着,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再打死一个的机会。桌子被子弹打得千疮百孔,木屑飞得到处都是。他眯着眼睛,从桌面的弹孔里往外看——门口挤满了人,至少十几个,都在往里面冲。他攥紧拳头,没有枪,他还有拳头,还有脚,还有牙齿。

  红党的那个女人倒在窗台边,后背靠着墙,她的子弹早就打完了,枪扔在一边。她的腹部中了一枪,血从伤口涌出来,把和服染红了一大片。她用手按住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里往外流。她的脸色白得像纸,但眼睛很亮。她看着门口那些涌进来的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她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如果我回不来了,请你们继续战斗下去!我们一定会胜利的!

  她撑着窗台站起来,腿在抖,手也在抖。她扶着窗户,把身体撑直了。窗口开着,外面的风吹进来,吹得窗帘飘起来,吹得她的头发散开。她转过身,面对着门口那些冲进来的人。她的手里攥着一块碎玻璃,是从地上的碎茶杯里捡的,攥得很紧,玻璃碴子扎进掌心,血顺着手指往下滴。

  一个特高课的人已经快冲到了她面前,举起枪,枪口对着她的胸口。她没有躲,也没有退。她往前迈了一步,手里的碎玻璃狠狠扎进那个人的脖子。那人惨叫一声,手里的枪歪了,子弹打在天花板上。她握着碎玻璃又往里推了一寸,血从伤口喷出来,溅了她一脸。后面的人冲上来,好几把枪同时开火。子弹打在她身上,她的身体往后仰,撞破了窗户,整个人翻出了窗台。

  窗帘被她拽了下来,白色的布幔在空中展开,像一面旗帜。她往下坠落,手里还攥着那块碎玻璃,玻璃碴子在月光下闪着光。风吹起她的头发,吹起她的和服,吹起那片白色的窗帘。她没有闭上眼睛,她看着天空,看着月亮,看着远处闪烁的灯火。她笑了,嘴角翘起来,像是在跟这个世界告别。她的身体撞在二楼的雨棚上,弹了一下,又往下坠,最后落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白色的窗帘盖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会议室里,枪声还在继续。军统的那个人从桌子后面站起来,手里没有枪,只有一把从地上捡的碎玻璃,跟那个女人捡的一样。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也没打算活。他站在桌子后面,看着那些冲进来的人,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他想起自己来时想的话——没打算活着回去。现在,他真的回不去了。

  “来啊!”他喊了一声,声音很大,压过了枪声。

  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的人被他一把揪住衣领,碎玻璃扎进了那人的眼眶。那人惨叫着往后倒,撞翻了后面的人。军统的那个人跟着扑上去,拳头砸在第二个人的脸上,一脚踹在第三个人的膝盖上。但人太多了,四面八方都是人。枪托砸在他肩膀上,枪托砸在他后背上,枪托砸在他脑袋上。他跪在地上,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睛。他用手抹了一把,看见面前还有人在冲过来。他伸手抓住那人的脚踝,用力一拽,那人摔倒了。他扑上去,用牙齿咬住那人的喉咙,死不松口。旁边的人用枪托砸他的后脑,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他不动了,但牙齿还咬着,死死地咬着,怎么都掰不开。

  会议室里安静了。地上全是尸体,保镖的,走私商的,特高课的,还有那三个人的。血从尸体下面流出来,汇成一条条小溪,在地板上蜿蜒,顺着地板的缝隙往下渗。朝香宫鸠彦王还被压在两个保镖的尸体下面,一动不动。

  山本从柱子后面走出来,腿在发抖,脸色白得像纸,他不敢走进去,他在怕,这个酒会他一手操办的,如果对方死了,他根本交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