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硬分子

　　丁默群转过身，看着赵铁生，皱起眉头。“别打死他了!”

　　赵铁生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了“好的好的，主任”

　　——撒谎。沈安听见他的心声，翻来覆去就是那一句——【不能露馅、不能露馅、打死他就够了、打死他就够了……】

　　丁默群看了他几秒，没再说什么。转过身，又看着刘队长

　　“刘队长，我再问你一遍——那几天，你到底给谁打了电话？不说，今天你就别想活着出去”

　　刘队长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怕。他的嘴唇哆嗦着，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我说……我打了给……给……”

　　——给谁？沈安的耳朵竖了起来

　　“给……给我一个朋友……约他喝酒……真的就是喝酒……”

　　丁默群的脸彻底黑了。他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茶水溅了一地

　　“喝酒？你他妈大半夜打电话约人喝酒？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沈安心里在笑——三岁小孩？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但刘队长的心声告诉他，这人说的可能是真的。他就是个酒色之徒，大半夜打电话约人喝酒，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丁默群需要一个内鬼

　　赵铁生又抡起了皮鞭，这回抽在刘队长的腿上。刘队长惨叫一声，身体弓了起来，像一只煮熟的虾。他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哭喊着!

　　“我真的不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