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时炸弹?
——谁干的?中统?军统?红党?还是……日本人?
——有人要他的命
他出了巷子,拦了一辆黄包车。“去宪兵队”
车夫看了他一眼——衣服上全是灰,脸上也全是灰,右手背还在流血。“爷,您没事吧?”
沈安摇了摇头。“没事。走。”
车夫不再问了,拉起车,往宪兵队跑
沈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他的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个画面——车子炸了,火光冲天,玻璃碎了一地。如果他早一分钟上车,他就死了
——是谁?是谁要杀他?是吉川贞子?不,她刚让他执行处决,如果要杀他,不会用这种方式!是丁默群的旧部?是中统?军统?红党?
黄包车在宪兵队门口停下。沈安下了车,把车钱给了,整了整衣领。他低头看了看右手背——蹭破了一点皮,血已经不流了。他把酱牛肉换到左手,右手揣进裤兜,往楼里走
门口那两个日本兵看见他,愣了一下。“沈桑,您……怎么了?”
沈安笑了笑。“没事。车炸了,蹭破点皮”
日本兵咽了口唾沫
他进了院子,往自己那间办公室走。路过龟田办公室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声音。他脚步没停,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山田和渡边正坐在那儿。看见他进来,山田一下子站起来,眼睛瞪得溜圆
“老大——你怎么了?你脸上怎么全是灰?手怎么了?”
沈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把酱牛肉放在桌上。“没事。车炸了,蹭破点皮”
渡边放下枪,走过来,看了看他的手。“怎么炸的?”
沈安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下车买东西,回来就炸了”
山田的脸色变了。“老大,有人要杀你?!”
沈安看了他一眼。“也许吧!谁知道呢!”
山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渡边也没说话,脸色很不好看
沈安包扎了一下,没什么大问题!
沈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有人要杀他!谁?查个屁呀,除了抗日分子还能有谁,不过他得装要查的样子,但不能急,不能慌!该干嘛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