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涌动
小岛三郎站起来,提起皮箱,走到门口。门开了,他走出去,石井四郎跟在后面
楼下,宴会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楼梯口。不是他们刻意去看,是那种压迫感——楼梯上的脚步声,一下一下,像踩在每个人心上。红党的人放下了酒杯,军统的人攥紧了拳头。人群自发朝两边散开,中间留出一条路,通往楼梯口
小岛三郎出现在楼梯上。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笑。他走得不快,但步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石井四郎跟在他后面,比他矮半个头,低着头,像个影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小岛三郎!
红党的人往楼梯左边移动,不动声色,像水一样流淌。军统的人往楼梯右边移动,同样不动声色,同样像水一样流淌。人群在楼梯两侧聚拢,隐隐有包围的态势
没有人觉得奇怪,因为所有人都想看小岛三郎——他们想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让龟田也来捧场。龟田坐在主桌旁边,端着酒杯,看着小岛三郎走下楼梯,目光很平静!
吉野站在门口,也看着小岛三郎,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
红党和军统的人还在移动,越来越靠近楼梯。他们互相不认识,但他们的行动轨迹惊人地相似——都在朝同一个方向聚拢,都在逼近同一个目标。宴会厅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白。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光点洒在墙上、地上、人身上,像碎了一地的星星!
小岛三郎走下了最后一级台阶。他站在大厅里,扫了一圈周围的人,嘴角扯出一个笑。那笑容很淡,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石井四郎站在他身后,低着头,像个跟班
龟田站起来,端着酒杯走过去。“小岛君,欢迎来上海。”小岛三郎跟他握了握手。“龟田君,辛苦了。”两个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红党的人停下了脚步。他们离小岛三郎不到十步远。军统的人也停下了脚步,离小岛三郎同样不到十步远。他们没有动手,因为他们知道,小岛三郎身边有保镖,特高课的人就在旁边,吉野站在门口,随时可以冲过来
他们在等,等最好的时机
乐队换了一首曲子,还是爵士乐,节奏更轻快了。人们又开始聊天,酒杯又开始碰撞。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红党和军统的人都知道——暗流在涌动,风暴即将来临。
小岛三郎站在大厅中间,被一群人围着。他的脸上带着笑,眼睛里没有笑意。石井四郎站在他身后,低着头,一动不动。龟田站在旁边,端着酒杯,也在笑
红党的人分散在人群中,军统的人分散在人群中。他们互相不认识,但他们的眼睛都盯着同一个人——盯着小岛三郎。
宴会厅里的灯光很亮,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发白!
让在场所有人都像死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