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1 / 3)
他们三个的关系向来是有话直说,周行川和季庭礼都知道他平时有多宝贝这个弟弟,这么多年也从来没对他宠爱弟弟的行为置喙过什么,但这一次连周行川都看不下去了,林亦和知道的确是自己有点是非不分了。
他深吸一口气,愧疚而失望:“抱歉,庭礼,下次见到江翎我亲自和他道歉。”
“一码归一码。”季庭礼淡淡,“他不是会迁怒的人。”
“没错,我觉着江翎也看得明白。”周行川点头,“陆昭言不是东西,他利用小安达成目的,弄得小安里外不是人了,他自己倒还道貌岸然的。亦和,小安看不清人,你要格外注意,不要再让他接触陆昭言。”
周行川严肃地提醒完,顿了顿,难忍职业病,又道:“我在学校见过不少像小安一样的学生,从小没受过什么苦,遇到问题缺少思考和独立性……亦和,他现在生活幸福,你不要再宠过头,酿成大祸就来不及了。”
林亦和知道他们全家人对小安是宠得过分了,沉默良久,叹气:“我明白了,这次不会再心软了。”
一聊完林予安的事,季庭礼就问周行川:“陆昭言大费周章找上林予安,就是为了找江翎不痛快?”
“这就是关于江翎的那部分了。”周行川斟酌了下,才继续,“可以确定的是陆昭言和江翎的之间的确有矛盾。江翎只在6到8岁那两年住在陆家,但能查到的事不多,显得那两年江翎的存在感非常低,我怀疑陆家人时故意瞒得这么严实。”
季庭礼缓缓蹙眉。
“陆家的佣人在江翎八岁离开陆家后都被换过一批,我的人费了很大力气,才在丹麦找到了陆家二十年前的私人医生。”
“事关江翎过往,对方什么都不肯透露。但以你的身份,应该可以问出点什么。”周行川指着资料上的一串电话,“这是医生的联系方式,对方姓宋。”
季庭礼顿了下,语气微妙:“我什么身份?”
“丈夫啊!”
季庭礼摩挲着纸,没有说话。
“这个电话打不打看你自己,不过我觉得有件事你有必要知道一下,私人全科医生通常服务于一整个家庭,但这位宋医生和陆家合作的那段时间,只负责江翎一个人。”周行川顿了顿,似乎也是有点不解,“江翎在陆家的那两年,就诊的次数远远多于同龄孩子——这是宋医生唯一告诉我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