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陈凡亮出枪套和邀请函上。
“……呃……S…Sorry,Sir!(抱…抱歉，先生！)”
瘦子守卫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侧身让开一点，语无伦次地解释。
地上的胖子也挣扎着想站起来，含糊地陪着道歉。
“M…Mybad!Didn’trecognizeachamp!Toomanynewfaces,yaknow…(我…我的错！有眼不识真神！生面孔太多了，您懂的…)”
陈凡整理了下被撩开的夹克。
他对奈奈可使了个眼色，两人无视了周围或好奇的目光，在瘦子守卫“Rightthisway,Champion!”(这边请，冠军！)的赔笑声中。
大步流星地踏入了“魅影酒吧”。
厚重的大门在他们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这就是你所说的低调？”
陈凡表情古怪地看着旁边的奈奈可。
“我没有高调啊，”奈奈可反而诧异的看向陈凡。“你没看出来和这种人类正常交流的方式，就得这样吗？
你不硬气的话，这种环境里的人类根本不会把你当回事。”
“哦，学到了。”
陈凡了然的点点头。
感觉奈奈可在这方面的经验，果然要比自己丰富。
如果当时自己好声好气的掏出邀请函。
那对方肯定会觉得奇怪。
怎么可能有机师对普通人的态度这么好的？
毕竟这破地方可不是大夏。
随着陈凡一走进主会场。
刺耳吵闹的怒吼声，扑面而来。
主会场是一个半开放空间，四壁全是喷绘风格各异的巨幅机娘海报。
她们呈现残酷厮杀的场面。
而场地中央是一个被高高垫起的方形擂台。
那里有一个铁栅栏。
正在上演一场带着镣铐的机娘和全副武装人类的搏斗。
而笼子上方，用全息投影时刻更新着两边的赔率。
而围绕在铁笼子旁边的是那些疯狂的男男女女。
他们疯狂的给自己选中的选手加油打气。
“GutHer!Ripthatbitchapart!(撕了她！把那婊子拆了！)”
“Shityeah!MoreJuice!(他妈的爽！再用力点！)”
“FuckHerUp!!!!(干死她!!!!)”
每一次机娘被人类用电锯切出火花时，都会迎来台下人们的阵阵叫好。
陈凡看到这样的斗殴场景，手不由得握紧，毕竟这种将机娘完全物化、纯粹用于暴力宣泄的娱乐。
让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厌恶感。
就在这时，旁边清凉的手轻轻按在了他握紧的拳头上。
奈奈可的声音居然还很平静。
“节目效果罢了。
看着吓人，机娘的结构硬得很，你又不是不知道。”
陈凡缓缓地吸气、呼气。
他知道奈奈可说的是事实，但视觉的冲击依然震撼。
陈凡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个舞台上移开，去观察四周。
他注意到，似乎是为了彰显实力。
左边一面墙边，有几台没有武器的轻型机甲，呈现“州”字排列。
机甲的裙甲部分，被塞入了烟花。
它们在震耳欲聋的电子节拍中扭动摇摆、撞击作响，裙部露出的烟花筒口也随之喷出一道道火星。
那裙甲上的烟花便一荡一荡的甩上天。
整个场面非常的低俗滑稽。
可以说，这简直就是一个，胶佬被颜料毒死也想不出的，机甲主题夜店！
还没等陈凡从这视觉和心灵的双重冲击中缓过神。
一个纤细的身影已悄然靠近。
空气里是一股甜到发腻的麝香还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GoodEvening,Mr.LengFeng.(晚上好，冷锋先生。)”
一道娇柔做作的女声响起，陈凡回头。
是个穿着一条半透明的希腊裙的女人。
纱裙的材质轻飘飘的，堪堪掩饰着关键部位。
皮肤在迷离的射灯光线下闪烁着廉价的珠光。
她脸上是很职业化的笑容，目光在陈凡身上打量一圈后，又快速扫过他身边的机娘奈奈可，露出转瞬即逝的诧异。
然后她微微躬身，轻咬下嘴唇，胸前风光呼之欲出。
“IamCatherine,yourpersonal…she-catfortonight.(我是凯瑟琳，您今晚的私人…母猫。)”
说话间，她的身体自然地往前探，试图将整个身体贴向陈凡的手臂。
而陈凡注意到她裙子下像是有什么发光的玩意儿，在她脚步移动间在地板上投射出妖娆的光影轮廓。
看着对方那带着强烈侵略性的女性荷尔蒙气息，让陈凡头皮瞬间发麻！
“等会儿！停！Holdon!”
陈凡触电般地向后一步弹开，语气急促，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做阻拦状。
他别开脸，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脸颊在迷幻的灯光下有点发烫。
而奈奈可的眼神则瞬间冷了下来，横跨一步，强硬地站在了两人之间。
“我家主人今天来，不是找你学外语的，凯瑟琳小姐。”
奈奈可的声音严肃，直视着凯瑟琳那张错愕的脸。
“你，或者你的老板之前通知我们说。
这个晚会，会公布很重要的赛程信息，还有抽签仪式。
麻烦你告诉我，这堆挤在一起的烂酒鬼和那台上的玩意儿。”奈奈可朝铁笼扬了扬下巴，“这些到底是什么鬼？！
我们对这些可没什么兴趣。”
被一个小女孩外形的机娘用如此质问，凯瑟琳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硬。
她微微歪头，似乎才“明白”过来，语气甚至有点恍然大悟。
“Oh!Darling!Isee~(哦！亲爱的！我懂啦~)
您是觉得这里…太吵了？
人太多了？无法……专注？
需要一点私密的、不受打扰的空间……来酝酿一下？
或者…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她从腰带间一个隐蔽的小包里，变魔术般掏出一个精巧的银色小盒。
盖子打开，里面赫然摆放着几颗颜色艳丽的未知药丸。
“Firsttimenerves?Wecandefinitelyhelpwiththat…(第一次都会紧张？放心，姐姐我可以帮帮您……)”
“靠，你听不听得懂人话。”陈凡忍无可忍地打断对方，“我说了！
现在我对这些没兴趣。
什么时候可以正式抽签，或者讲关于比赛的事。”
看着陈凡近乎炸毛的状态和机娘奈奈可的冰冷眼神。
凯瑟琳脸上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了，看得出有些烦躁、不理解和害怕。
她飞快地“啪”一声合上药盒，随意地塞回腰带里。
----------Tobecontinued
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即使机娘带上了出力限制器，其物理防御能力依旧强悍，不过，痛觉模拟系统还是会正常运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