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吃上冰棍
随后几辆车重新亮起灯,朝来路折返。
车队刚折返到主路,袭击又来了。
这次不是黑车,不是黑符,是一辆从对向驶来的冷藏货车,在距离他们不到百米时突然急打方向,横着封住了整条路。
货厢门从里面弹开,跳出三个裹着灰白色斗篷的人,双手各捏着一把沾满黑纹的短刀,刀刃在车灯下泛着极薄的冷光。
他们没说话,动作整齐得吓人,落地之后同时扑向卢小欣的车。
陈小风几乎是本能地把光盾砸出去,挡在车窗前,短刀砍在盾面上,激出一串极尖的刮擦声。
骆天从后座抄起龟甲盾冲下去,坚盾共鸣的光晕和那三人撞在一起,硬生生把人顶出两步。
卢小文从另一侧绕出去,霜刃横斩,把一人的短刀冻成冰坨。
那人干脆弃刀,反手甩出三枚黑色的锥形物,尖头钻破空气,发出极细的哨声。
影鬼黑雾一卷,将三枚黑锥全部吞进雾里,然后像吐瓜子壳一样把它们原路喷了回去。
三人显然没料到雾还能这么用,其中两人被自己的黑锥钉穿了腿,闷哼着倒下去。
第三个见势不对,转身朝路边灌木丛扑。
红衣从他上方落下来,嫁衣裙摆像朵倒开的血花,直接把他按进草里,只露出半张脸。
卢小欣从头到尾没下车,“留一个。”
顾言舟点头,很快把活口拖回来。
那人被冻得青紫,眼神却凶得厉害,嘴里用外语咬着牙咒骂。
卢小文上去就是一脚:“还骂。”
陈小风拦着他:“别踢死了,活口呢。”
卢小文说:“我踢一脚怎么了。”
卢小欣说:“踢吧,别踢脑袋。”
卢小文就真又补了一脚,踢在腰上。
那人咳出一口血沫,被灵调局赶来的人塞进车里带走了。
接下来的袭击确实密集,但也没到只手遮天的程度。
赵局长那边不是吃干饭的,灵调局和官府的人顺着黑符、无人机、改装车这些线索一直往下挖,确实提前按住了好几批人。
有回他们在酒店刚办完入住,灵调局的人就敲门,说对面楼里有两个可疑人员已经盯了三天,从他们进城那刻就跟上了。
还有一次高速上那几辆抛锚的车,其实早在几十公里外就被路政的探头拍到,车型和牌照对不上,灵调局的人一路跟着,车刚堵上匝道,后头的支援就到了,硬是没让引爆灵具。
卢小欣后来在通讯里对赵局长说:“你们再这么能干,我可就真成坐车的了。”
赵局长说:“你真能坐得住,我反倒省心。”
两人都笑了一声。
但防不住的是藏在暗处的鬼。
灵调局的人再厉害,也不能把每只游魂,每个路人都当线索追。
高速服务区那次,五鬼提前发现了车底的东西。
龇牙鬼从那辆抛锚车底下钻出来,怀里抱着一小块还在跳动的灰色灵具,跑到卢小欣车前,举起来给她看。
那灵具不像国内的东西,外壳像木片,内里灌着极细的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还在搏动。
顾言舟只看了一眼就说:“离远点,会自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