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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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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锦的鸾舆过来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的小锦,终于嫁给了她喜欢的人。

她们终于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

真好。

“施主,夙愿已成?”大师问我。

“已成。” 我笑着点了点头。

“既心愿已成,那施主莫要再人间停留,速速转世投胎去吧。”

我讶异。

转世投胎?我不应该魂飞魄散吗?

看这云慧大师笑眯眯的面容,我便知道是他做了什么。

我心中一暖,郑重的向他行了一礼,“大师大恩大德,长乐永世难忘。”

说完后,我的身体被轻轻托起,送到了小锦那边。

看着盖头下女儿的绝美面容,我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我在她额前轻轻落下一吻。

不舍化作眼泪从我的脸颊淌过。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消散。

在与她对视的那一刹那,我轻轻笑了笑。

再见,小锦,能成为你的母亲,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

此后,唯愿你,一生顺遂,长安久乐。

她消散的太快,以至于没听到,花似锦轻轻的呢喃声。

娘亲,你也是,

长乐长乐,长安久乐。

第186章 番外:春和

春和在花似锦成婚后的第二年便向她请辞,四处游历,行医济世。

花似锦答应了。

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她从未想过将春和一辈子绑在自己的身边。

多出去走走,见识不同的风景,认识不同的人与物,挺好。

于是,在与花似锦和姐姐们告别后,她踏上了属于她的旅途。

她先去了大漠孤烟直的漠北,当了一段时间的军医。

虽然这几年大楚边境安稳了很多,但还是免不了小规模的冲突。

她给她给受伤的兵士清创敷药,指尖稳而轻,哪怕营帐外喊杀隐约、风沙扑打帐帘,也未半分慌乱。

漠北的风烈,吹糙了她的脸颊,却吹亮了她眼底的光——从前守在花似锦身侧,见的是宅门深院、朝堂风云,而今蹲在沙地上,握着兵士们粗糙的手,听他们讲塞北的月、关外的沙,才知人间百态,原是这般鲜活。

她把药箱背在肩上,跟着巡防的队伍走戈壁、穿荒滩,遇着牧民的孩子摔折了腿,便寻块平整的石头当诊台;见着戍边的老兵咳得直不起腰,就用当地的甘草、沙棘配药,手把手教他们熬煮。

白日里,她是走街串巷的游医,药香混着风沙味;夜里,她裹着粗布毡子,和兵士们一起看漠北的星空,星星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比京城里的,更亮,也更暖。

偶有闲暇,她会找块干净的麻布,写下几行字,说说漠北的沙有多细,说说她治好了多少人的伤,托往来的商队捎回京城,给花似锦。

字里行间,无半分委屈,只有满心的欢喜——她终于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自由,且有光,而这份自由,是花似锦亲手给她的。

后来,她又去了很多地方。

夜郎的山林里,弥漫着草药与竹筒饭的清香。这里的村寨依山而建,吊脚楼层层叠叠,少数民族的姑娘们梳着麻花辫,腰间挂着银饰,走路时叮当作响。

春和落脚在寨口的老榕树下,起初语言不通,便靠着手势比划、画图问诊。

她发现当地百姓常受风湿与虫蛇咬伤之苦,便跟着寨里的老药婆进山,辨认独有的崖柏、血藤,将中原的针灸之术与本地的草药方子结合,治好了不少常年卧病的老人。

寨民们感念她的恩情,每逢节庆便邀她共饮米酒,教她跳摆手舞,她也在篝火旁,听他们唱着祖辈流传的山歌,歌声里满是对山林的敬畏与对生活的热忱。

离开那日,全寨人都来送她,姑娘们塞给她装满花籽的锦囊,老药婆则把一本手绘的草药图谱塞进她手里,指尖的温度,暖过山间的晨光。

接着,她到了潇湘。这里水网纵横如织,乌篷船在河道间轻摇,橹声咿呀与茶馆酒肆的喧闹交织,满是江湖儿女的洒脱意气。

春和在渡口旁寻了间窄小铺面,简单收拾后开起药铺,白日里为船夫、脚夫诊治风寒劳损与跌打损伤,夜里便泡一壶粗茶,听邻座侠客谈江湖轶事、论侠义之道。

一日,河畔戏班班主带着染了怪病的小徒弟求医,那孩子浑身起红疹,高热不退,遍访名医无果。

春和细诊后,发现是湿热郁结所致,又因长期登台练嗓伤了肺腑。她结合本地特有的鱼腥草、木槿花配药,又以针灸疏通经络,每日亲自熬药喂服,还教孩子用枇杷叶煮水润喉。

戏班众人本因春和是外乡人心存疑虑,见她日夜照料、分文不取,渐渐放下戒备。

班主感念其恩,邀她看排戏,教她唱潇湘小调。春和闲暇时便坐在戏台下,看水袖翻飞、唱腔婉转,听他们讲戏文里的忠孝节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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