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他只是她的德拉科,她的专属医师,她的余生所系。)
当魔药的苦涩在舌尖蔓延时,她听见他在耳边轻声说:睡吧,我在这儿。
窗外,最后一滴雨水从葡萄叶上滑落,坠入阳光里。
第231章 星夜与决定
魔法部的灯光在身后渐远,多诺挽着德拉科的手臂幻影移形回到庄园。夜风拂过玫瑰丛,带着初夏特有的暖意。
今天看到赫敏的女儿了,多诺仰头望着星空,嘴角挂着浅笑,会追着皮克斯的纸飞机跑,差点撞到我的腿上。
德拉科轻哼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腕骨:波特家那小子更离谱,居然想用玩具扫帚去戳魔法喷泉。
星光落在多诺的睫毛上,她突然转头看他:德拉科,我们要不要也生个孩子?
夜风似乎停滞了一瞬。
德拉科的指尖僵在她的脉搏处。他能感觉到那里轻微的跳动——比常人虚弱,却顽强地持续着。大战后的如尼文反噬、冠冕的黑暗侵蚀、还有那些数不清的暗伤......
你的身体——他的声音比想象中干涩。
多诺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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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汽还未散尽,德拉科擦着湿发走出来时,看见多诺已经坐在了床边。丝绸睡裙滑落至膝头,露出那些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左小腿上是蛇怪的抓痕,右肩胛有钻心咒留下的闪电状印记。
他习惯性地去拿床头柜的魔药瓶,却在拧开瓶塞的瞬间被多诺按住了手腕。
多诺?
她夺过水晶瓶,在德拉科错愕的目光中将它倾倒在地。浅紫色的药液溅在羊毛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嗤响。
整整七年,多诺的声音很轻,每次你都喝这个。
德拉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圣芒戈的治疗师说过,你的身体最好——
我问过希波克拉底·斯梅绥克,她打断他,他说只要停用魔力抑制剂,完全有希望。
月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德拉科绷紧的肩线上。他看起来像一尊突然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唯有灰蓝眼底翻涌着剧烈的情绪。
你知道风险,他最终挤出这句话,如果孕期魔力暴动——
多诺跪坐在床沿,捧住他的脸。她的掌心还带着沐浴后的温热,睫毛上挂着未擦净的水珠。
德拉科·马尔福,她望进他眼底,你的魔药课可是很优秀的,斯内普之前要你做治疗师——她的拇指抚过他紧抿的唇线,难道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
他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突然将她按倒在丝绸床单上。金发垂落,在月光中织成一道牢笼。
你这辈子,他咬住她锁骨上那个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如尼文灼痕,就会逼我做最难的选择。
多诺笑着环住他的脖颈,在吻上去之前轻声说:
不,我只是相信——
你会把'不可能'变成'我的错'。
(就像当年那根扔向哈利的魔杖)
(就像每个为她熬制的魔药深夜)
(就像他此生所有为她打破的规则)
窗外的玫瑰丛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又一个誓约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