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身死,都被询问
佐藤冷笑一声:“谁能证明?”
孙队长张了张嘴:“我……我老婆孩子能证明我回家了,可路上……”
“路上没人证明。”佐藤盯着他,“带走,问清楚。”
两个日本宪兵上来就把孙队长架走了。孙队长腿都软了,一路喊着“太君冤枉”“我真没杀人”被拖进审讯室。
剩下的人脸色都不好看。佐藤又看了看昨天跟着送医院的另外两个警察:“你们俩,也去过医院?”
那两个警察赶紧摆手:“太君,我们是一块儿去的,一块儿回来的!我们俩能互相证明!回来后就在宿舍睡觉,门房老头能作证!”
佐藤眯着眼睛看了他们一会儿,摆摆手:“站一边去。”
然后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沈安身上。
沈安心跳了一下,但脸上不动声色。
“你,”佐藤指着沈安,“昨天跟李承乾吵过架?”
沈安往前走了一步,点头:“是吵了几句。他骂我,我没忍住。”
“为什么骂你?”
“嫌我孝敬得少。”沈安苦笑了一下,指了指传达室的方向,“太君不信可以问门房老王,我昨儿个下午专门买了酒买肉,想给他赔个不是。结果东西还没送出去,您就带人来了。”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这事儿我知道,沈巡长下午确实买了卤肉和酒。”
佐藤盯着沈安看了几秒:“后来呢?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下班就回家了。”沈安说得坦然,“我家住柳树胡同,街坊邻居都能作证。昨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对门刘婶还在门口纳凉,跟我打了招呼。今早出来,卖豆浆的老陈也见我了。太君可以去问。”
佐藤没说话,又看了他一会儿,转身走了。
等日本人的车开远,院子里的人才敢大声喘气。老周凑过来,拍拍沈安肩膀:“行啊老弟,说话稳当,没露怯。”
沈安苦笑:“露什么怯,我又没干亏心事”
他心里却在想:亏心?那三个畜生,杀了他们是积德
中午吃饭的时候,消息传过来了——孙队长挨了一顿打,最后还是放了。日本人查了他家邻居,都证明他昨晚上确实回家了,路上那点时间根本不够跑一趟医院再回来。那两个互相证明的警察也没事
“李承乾他们呢?”有人问。
“死了呗,还能怎么着。”老周叹了口气,“听说广慈医院那边今天一早就把尸体拉走了,直接送的火葬场。日本人连查都不想多查,死都死了,还能怎么着?”
沈安端着饭碗,低头扒拉饭,没接话。
他想起昨晚上那三刀,想起那股清凉的感觉。现在那三股清凉还在身体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确实不一样了——感官增强了,力气也大了些
原来这世上的事,是有报应的。
吃完饭,他出了警察署,站在门口点了根烟。秋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远处传来卖晚报的小孩的喊声:“看报看报!昨夜医院凶杀案!三人被杀!”
沈安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天。
李承乾他们这会儿应该已经烧成灰了。下辈子投胎,别再当狗了!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转身回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