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破绽?
“老大,要不我进去看看?”山田小声说。沈安摇摇头。“别去。惊动了人,麻烦更大,你先回去监控点休息,明天着剩下的人来接班”
山田点了点头,直接转身走了,渡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但手里的烟还夹着,烟灰老长,没掉。
沈安盯着那扇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小野寺,特高课行动队队长,山本的心腹,参与过樱花酒店的行动,知道假钞模板的事,知道明路暗路的计划。现在他在这儿,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家里,一待就是一整夜。他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女人的?她是什么人?她知道小野寺的身份吗?小野寺跟她说过什么吗?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这事得报上去。至于报上去之后会怎么样,那是龟田的事。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山田带着剩下的人来了,过几分钟那扇门终于开了。小野寺从里面出来,还是那身灰短褂,还是那顶旧帽子,低着头,沿着墙根往外走。那个女人没出来送。沈安站起来,腿麻得厉害,差点没站稳,扶着墙站了一会儿。渡边和山田也站起来了,五个人跟在小野寺后面,保持着距离。小野寺走得很快,这回没拐弯,一直走,往特高课的方向走。沈安他们跟着,看着他进了特高课的大门。
沈安站在街对面,看着那扇铁门在小野寺身后关上。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渡边。“山田带人继续盯,我和渡边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就去找龟田长官汇报”山田点了点头,沈安和渡边转身走了
两个人找了家路边的早点摊子坐下来,要了两碗豆浆,几根油条。沈安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浆烫嘴,他嘶了一声,又放下了。山田已经呼噜呼噜喝了大半碗,抹了抹嘴,看着沈安
“老大,这事儿……咱们怎么报?”
沈安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照实报。小野寺去了哪儿,见了谁,待了多久,一五一十报上去。”
渡边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喝豆浆了。沈安把油条吃完了,豆浆也凉了些,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喝。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照在街上,亮得晃眼。街上的人多起来了,黄包车、自行车、行人,挤挤挨挨的。沈安看着那些人,脑子里空空的,什么都不想想了。
沈安和渡边上了车,往宪兵队开。车子开得不快,沈安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渡边靠在副驾上,已经睡着了,呼噜声很轻。沈安没叫醒他,把车开得很稳。
到了宪兵队,沈安把车停好,拍了拍渡边的肩膀。渡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跟着他下了车。两个人上了楼,龟田不在办公室,井野秘书说他还没有来,随后沈安和渡边推开办公室的门。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沈安走到办公桌后坐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睡着了,山田在对面坐下,趴桌上又睡着了
天很蓝,一丝云都没有,阳光照在院子里,亮得晃眼。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趴在桌上,闭上了眼睛。眼皮沉得抬不起来,脑子也沉,像是灌了铅。
窗外,太阳又升高了些,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暖洋洋的。沈安趴在桌上,呼吸渐渐沉了。山田在对面的呼噜声也响起来了,一高一低,像二重唱。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