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贞子这都不死?
沈安是被窗外的阳光刺醒的!他睁开眼,盯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脑子里把昨晚的事又过了一遍——
他翻了个身,伸手摸到床头的手表,凑到眼前一看——八点过五分。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脑袋还有点沉,但已经睡不着了!窗外有警笛声,很远,断断续续的,像是从虹口那边飘过来的
他下了床,洗了把脸,换了衣服,出门。路边摊上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坐下慢慢吃。豆浆还是那个豆浆,油条还是那个油条,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他吃着没什么味道,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昨晚那些画面——吉川贞子。你是死了?还是受了伤?他想起自己打中的那两个人,一个倒在床上,一个手里的枪都歪了。他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她。手榴弹炸了,两颗,在那么小的房间里,她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他把碗里的豆浆喝完了,付了钱,往宪兵队走
到了宪兵队门口,那两个日本兵看见他,点了点头。沈安笑着打了个招呼,从怀里摸出烟,一人递了一根。“两位早!”日本兵接过烟,笑着点了点头。他进了院子,往自己那间办公室走。路过龟田办公室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没声音。他脚步没停,直接进了自己办公室
推开门,山田和渡边已经在了。山田正翘着二郎腿翻报纸,渡边靠在椅背上擦枪。看见沈安进来,山田抬起头。“老大,早。脸色怎么这么差?昨晚没睡好?”沈安打了个哈欠,走到办公桌后坐下
“可不是嘛,昨晚不知道哪来的爆炸声,还有那些警察的哨声,吵得我一夜没睡踏实”山田点了点头,一脸深有同感的表情。“我也听见了,好像是虹口那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渡边没说话,低着头擦枪,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沈安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我先眯一会儿,有事叫我”山田应了一声,又低头翻报纸去了。沈安闭着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吉川贞子死没死,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现在没人怀疑他,没人知道昨晚的事是他干的。他翻了个身,把脸对着沙发靠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他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桌上暖洋洋的。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十点过十分。他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山田和渡边在对面下五子棋,两个人又吵起来了。沈安听着他们拌嘴,嘴角翘了一下。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井野秘书在门口探进头来。“沈桑,龟田司令官让你去一趟。”沈安站起来,整了整衣领,往外走。山田和渡边看着他,脸上带着点好奇。沈安冲他们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到了龟田办公室门口,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龟田的声音:“进来。”沈安推门进去,弯了弯腰:“司令”
龟田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件,看见他进来,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沈安坐下,只坐了半边屁股,等着龟田开口。龟田把文件放下,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沈桑,有个任务交给你。”沈安坐直了身子。“司令官请吩咐。”龟田直接给沈安口头任务“你去日军医院,代表宪兵队看望一下吉川贞子。她昨晚受了点伤,在医院休养。你带点慰问品过去,态度客气点。她是特高课的新科长,虽然跟我们不是一个系统,但面子上要过得去”
沈安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日军医院在虹口区。他点了点头,面色平静,心里却翻了个个儿。吉川贞子没死。她受了伤,在医院休养。他昨晚扔了两颗手榴弹,打了两枪
她居然没死!不过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关切。“吉川科长受伤了?严重吗?”龟田摇了摇头。“不太清楚,听说不重。你去看看就知道了。”沈安点了点头,站起来,弯了弯腰。“是,司令官。我这就去。”龟田摆了摆手。沈安退了出去
站在走廊里,他深吸一口气。吉川贞子这样都没死,在医院里。他要去看她,代表宪兵队,带着慰问品,态度客气。他面色不变,转身往自己办公室走。推开门,山田和渡边正看着他。“老大,什么事?”山田问。沈安晃了晃手里的纸条。“去趟医院,代表宪兵队看望个人。你们在办公室待着,我一个人去就行。”山田愣了一下。“医院?谁住院了?”沈安摇了摇头。“特高课的新科长。昨晚受了点伤。”山田点了点头,没再问了。沈安出了办公室,下了楼,开了辆车,往日军医院去
他先去花店买了一束花,又去水果店买了一篮水果,放在后座上。然后开车往虹口区去。路上很堵,走走停停,到了医院已经快中午了
他把车停好,提着花和水果,走进医院大门。医院里很安静,走廊里有护士推着推车走过,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着病历夹匆匆而过。他走到前台,问了一句。“请问吉川贞子科长住哪个病房?”护士看了他一眼,翻了翻登记本。“三楼,303病房。”沈安点了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