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试探?
酒井美惠子的腿又夹了沈安的脖子几秒,才慢慢松开!
她从沈安身上起来,伸手从浴缸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
浴巾是白色的,边角磨得有些起毛,但洗得干净。她背对着沈安,将浴巾从肩头裹到膝上,动作不快不慢,像是在自己家里刚洗完澡
转过身时,沈安还躺在瓷砖地上,揉着脖子上被夹红的那道印子。他撑着瓷砖地面慢慢坐起来,后背的衬衫湿了一大片,头发上还滴着水。枪套歪到了腋下,搭扣敞着,整个人前所未有的狼狈
“出去!”酒井美惠子一边擦头发,下巴朝门口点了一下
沈安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像个被训了的下属
他弯腰捡起扔在浴室门口的外套,灰溜溜地退出了浴室,顺手把门带上
站在客厅里,他把湿衬衫的领口扯开,长长地吐了口气
然后走到门口,把门槛边那个菜篮子拎进来
他拎着菜篮子进了厨房,系上挂在炉灶旁边的那条半旧围裙,把菜刀在水龙头底下冲了冲,开始切肉!
厨房里很快热闹起来。五花肉切成方块,葱切段,姜切片,冰糖在热油里化了变成焦糖色,肉块倒进去翻炒,油脂和糖浆在铁锅底嗞嗞地响
红烧酱汁浇上去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甜咸香味顺着厨房的门缝飘出去,把浴室那边残留的皂角味全盖住了
沈安用锅铲翻了翻肉块,让每一面都沾上酱色,然后盖上锅盖,转小火。围裙上溅了几滴酱油,他没有擦,只是靠在灶台边,用围裙的下摆擦了擦手上的油
浴室的门开了!
酒井美惠子走出来时,沈安刚好把锅盖掀开一条缝,往里面加了一勺热水。厨房的蒸汽扑在他脸上,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转头往客厅看了一眼。然后他的锅铲停住了!
酒井美惠子站在客厅中央,穿了一件黑色蕾丝镶边的吊带衬裙,吊带细得像是随时会从肩膀上滑下来!
衬裙的料子是真丝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暗的珠光,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被热水泡得微微泛红的皮肤。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水珠从发梢滴下来落在锁骨上,顺着衬裙领口的蕾丝边缘往下淌
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得像是能被一只手握住。衬裙的腰收得很紧,把整个身体的曲线绷得分明。
沈安把锅铲放下,用围裙擦了把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移开了,又重新移回去,脸上浮起一层不自然的红
他干咳了一声,转身去掀锅盖,但掀锅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慢了!
酒井美惠子走进厨房
她走到沈安身后,伸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沈安的手僵住了,锅铲在锅沿上磕了一下,发出当的一声脆响。她的手指在他腰间轻轻摩挲,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中间的位置,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带着浴室里带出来的热气和皂角的香气
“沈少佐,”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和她刚才在浴室里用十字绞锁他脖子时判若两人,“我对你可是仰慕已久。沪上宪兵队的沈少佐——谁不知道龟田长官身边最得力的就是你?金陵那趟任务,听说也是你第一个抓到了人!”
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画了个圈。沈安把锅铲放下,转过身,背靠着灶台。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吊带边缘若隐若现的蕾丝,和她故意往前倾时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皮肤
“酒井科长——”他的声音有点干,“刚才的事,是我冒犯了。我不知道是您”
“知道是我又怎样?”她抬起手,手指从他胸口慢慢往上划,划过他的锁骨,划过他喉结,最后停在他下巴上。她的拇指轻轻按了一下他的下唇,“你不是说要检查检查吗?现在人就在这里——你不敢检查了?”
沈安的喉结在她拇指下滚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她拉着手腕拽出了厨房